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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古人学习养生

发布时间:2011/7/20 16:2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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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养生月刊》 2005年 第11期     作者:蓝晟

       古人已经像风一样飘散,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其实,我们永远走不出古人的视野范围。在言谈举止的每个瞬间,我们总若隐若现地流溢出古人的气息。当我们为了某个观点或某个问题而争论不休的时候,古人也许会在某个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轻轻地发出会心一笑。因为,所有这些观点和问题,他们都曾辩论过、探询过、思考过、觉悟过。
       为了更好的认识我们自己、充实我们自己、优化我们自己,我们更应该好好地向古人学习。只有站在他们的肩膀上,我们才能看得更高、更远。
       我们的情感历程、思维方式、生活方式等,都不可避免地流淌着古人的信息。但是,由于受现代社会物质生活的影响,我们其实正在渐渐地远离古人所创造的文化传统。他们心与心的零距离,他们心与自然的和谐共荣,他们对神意气形的透彻体验,远不像我们现在所理解的那样。
       然而,面对《周易》、《黄帝内经》、《论语》、《大学》、《老子》、《庄子》、唐诗、宋词、《红楼梦》,以及散落于《道藏》、佛经、武术等文化典籍和民间口传心授之传承的海洋,我们到底应该如何入门?我们从哪里进入才能更便捷、更根本、更自然、更轻松呢?
       抓住重点,只从我们最熟悉的几个古人有关养生的论述入手就可以了。因为,古代时候的人讲究混元整体,他们顾盼之间所张扬的状态,其实有着所有古人的迷人特征。
       一
       《黄帝内经》所述内容离我们太遥远了,因此,当许许多多中医大夫言必称《黄帝内经》的时候,我对其敬而远之。然有一天,我翻过其中的几页文字,发现经历过2000多年的风风雨雨,这本书所提出的观点和论断,就好像是专门来回答当代人为什么会患上疾病的——
       上古之人,为什么活过百岁仍不显老;今天的人,为什么只活了半百就开始显现出老态来了呢?是因为历史变迁还是因为今人的生活方式违背了养生之道?
       春秋战国时代的人提出了一个我们今天也经常遇到的问题。《黄帝内经》已作出了这样的回答——
       因为今天的人作息不定,杂念纷纭,妄想太多;因为今天的人以烈酒为琼浆,狂饮无度,并于酗酒后纵欲行乐;因为今天的人贪图一时快乐,满足感官享乐,过度消耗维系生命的精气,致使真元散失,所以刚到半百就衰老了。原来他们和我们犯了一样的错误,吃了一样的恶果——放纵自己的欲望,违背自然的规律,以致过早地衰老,过早地疾病缠身了。
       古人一针见血的回答令人汗颜愧疚。这不就是在说我们当代的人吗?而且,《黄帝内经》不光指出了问题的所在,并提出了人如何做到年过半百而不衰老的办法:
       人应随着自然界春夏秋冬季节的变化来安排生活,调节精神;饮食有节制,作息有规律;既不因事业而过度操劳,又要避免房事过度;心态清静安适,形与神能很好的调养。能做到这些,则一定能“终其天年,度百岁乃去”。
       这是《黄帝内经》的作者所得出的一个总的养生原则,很奇妙,这与当代的健康专家给开出的健康处方没什么区别。甚至,《黄帝内经》还介绍了具体的养生方法:
       古代有养生最好的一种人,他们能与宇宙融为一体,掌握了宇宙、阴阳、日月的变化规律,呼吸精气,不受外界的干扰,保养自己的精神,肌肉结实,始终如一,从而人的寿命和天地一样长久。
       我早年练过站桩,所以,觉得这一段和站桩时的要领及内在感觉很相似。只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站桩了。
       二
       很多古法只能凭借传说来了解,这是我们的悲哀。因为,古人真的有许多好的养生经验值得我们来学习。比如,彭祖就是一个。
       传说中的彭祖是黄帝的后裔,曾侍奉过尧帝,并受封彭城,故名为彭祖。
       关于彭祖岁数,许多人都知道他活了800岁之后就不知去向了。就像老子到了 100多岁的时候,西行过了嘉峪关就不知所终了一样。总之,他们都是中华民族的长寿英雄,值得我们用一生的时光来向他们学习。
       现在还有一种说法,认为彭祖活800岁不可信,因为西汉武帝时鲁恭王曾获得大批古篆文写成的竹简,其中记载彭祖活了767甲子。按上古的干支记日法,记日中的甲子说的是60日,以此推算,那么彭祖就是活了46020日,即126岁。就这样,我们当代人也是很少能活到这个岁数。所以,我们确确实实应该向彭祖学习。要知道,连孔子、庄子、葛洪等许多圣人、仙人般的人物都很羡慕他,何况平常如我等之人乎!
       葛洪《神仙传》一书介绍了彭祖活了 800岁的经验。
       彭祖不追求物质享受,也不禁欲。他主张做任何事情都要顺其自然,不要失去人的本性。作为人来说,应该吃好些穿好些,应该结婚生子并积极地从事社会工作。
       彭祖认为,适当的物质享受和适当的娱乐休息都有利于长寿。但他更告诫人们不能纵欲,不能过度享受,要注意节制自己。
       彭祖不四处钻营,不终日忙于机谋巧算患得患失。他心地善良,心胸豁达,思想开明,不受毁誉所累,经常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这些是身体健康的首要保证,是尽享天年所必不可少的条件。
       彭祖是一个得到上古圣贤真传的人。
       其实,彭祖的养生之道,与我们现代医学专家所开的健康处方是一致的,只是当代的人们在实行之时,因为种种原因而打了不少折扣。总之,离彭祖的养生之道是越来越远了。
       在长沙马王堆汉墓出土医书竹简《十问》中,还记载了彭祖有关性保健方面的精辟论述。
       性机能完全发育成熟的成年男子,若长期禁欲而不交合,就会因郁闭而产生各种疾病。但是,如果性器官尚未发育成熟就急于交合,则既不利于后代繁衍,也不利于自身健康。
       这是多么符合人的生长发育规律的论述啊!中国的一些研究房中术的专家们,因此而尊奉彭祖为圭臬,这也是很有道理的。历代这些专家们据彭祖(也可能是假借彭祖)的理论,撰写了《彭祖经》、《彭祖摄生养性论》等专著流行于世。比如,以下的记载,就值得当代人深思。
       彭祖认为,交接之道得当,自然会有益于双方的身心健康。同时他还认为不与妻子同寝,避免交合过频,可以胜过吃补药。
       这就是后世所谓“独睡丸”的源头所在。彭祖的这个说法,对于当代喜欢纵欲的人无异于当头棒喝;而对于年老体弱者,则的确是金玉良言,值得高度重视。此外,对于一些不幸患上了现代文明病的人,也应该多服用“独睡丸”。
       后世也出现一位活过800多的人。这个人的名字就叫李八百。传说他的形体通过道家养生术的锻炼,已经达到“虚空”的境界了。在《太平广记》一书中,就有关于李八百的记载。
       三
       在孔子时代,人均寿命仅为40岁左右,而孔子却活到了73岁,这是怎样的奇迹啊!要知道,在我们常人的眼里,孔子生前郁郁不得志,一直处于颠沛流离的状态,空有一身才学而不得其用,只能教教学生挣一点生活费。虽然他后来被誉为圣人,可是他在世的时候一直心情不佳,一副“百无用处是书生”样子。且慢,如果这样,他就活不到73岁了,也不可能在中华民族乃至全世界中产生那样大的影响了。
       孔子可不是一个文弱的书生啊!据史书载,孔子的身高为1.91米左右。魁梧高大,文武全才!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既充满智慧,又具有超越常人的勇气;才能既充溢人格的魅力,又具有无穷的创造力。
       据说孔子行走坐卧皆有讲究。坐时他舒展放松,怡然自得;睡时不挺直四肢,以免手压胸前不利呼吸;吃饭时细嚼慢咽,不说闲话,以免食不知味,影响消化;行走时安步当车,舒缓平稳。这是一副多么潇洒的养生家的模样啊!果然,谈起养生来,孔子可是特别的精通。
       吃饭有学问,要做到八不食,即粮食霉烂变味;鱼肉腐败变臭;食物颜色不正,气味异常;制作火候不宜:不到该吃的时候;割肉不按常规部位分割;刀法使用不当;酱醋调味品用得不恰当等都不宜吃。
       当代许多人在研究食疗,可是孔子却从更根本的源头来谈论饮食的。当然,他不光对吃有研究,而是主张“有文事者必备武备”,所以,他身体力行,自己就精通六艺(书、数、射、御、礼、乐)。这六艺他都身手不凡。史载,孔子射箭时围观的人很多,能组成一道人墙了。可见身手不凡,魅力无穷。孔子很乐意回答任何崇拜者所提出的问题。于是,一个很知名的“君子有三戒”,就把人一生如何养生阐述得淋漓尽致了。
       年轻时,发育未成熟,肾气未固,而精窦已开,此时如果只贪图一时之快,沉溺女色,不知节欲,则必损精伤身,贻患终身;中年时,血气方刚,易好勇斗狠,发怒争强,而怒为七情之一,如果不能适当节制,则会气血失调,影响身体的健康,所以应该平心静气,和谐宽容;人到老年,感觉来日无多,心理容易失去平衡,会滋生浮想妄念,如求之不得,则会烦躁忧郁,落落寡欢,因此,应知足者常乐,如是方有利于健康长寿。
       此外,还有更主要的方面,也就是如果要追求健康长寿,则必须做到从根本处入手。
       一言以蔽之,曰仁者寿。
       仁者爱人,只有把人的善良本性全部发挥出来,才能真正做到“仁者寿”。读到这里,我仿佛看到孔子借用《周易》一书的话来说明为什么要这样要求。
       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
       当然了,对于希望自己自强不息的人来说,必须抓紧时间来修养自己,否则就会后悔莫及了。孔子对此早就作了警示。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四
       我们中华民族是多么伟大的民族啊!竟然能在1000多年前,诞生一位像孙思邈这样的“药王”。孙思邈在自己悬壶救世的同时,他还身体力行度过百岁乃去,享年101岁(还有一种说法是149岁)。在当代很多人已经退休的日子里,孙思邈竟然从71岁时开始编著《千金药方》,成书30卷;100岁编成《千金翼方》30卷。
       “药王”把人的生命和健康比做“千金”之重,所以他的两本巨著皆以“千金”命名。
       据《唐史》记载:孙思邈93岁时仍“视听不衰,神采甚丰;白首之年,未尝释卷”。这是多么感人的画卷——在古代那样艰苦的环境下,93岁的时候还手不释卷。他的养生秘诀有许多。总的来说,他的生活方式特别健康。
       身心勤奋,每天都要劳动,不是给别人看病,就是上山采药;同时,节制饮食,吃饭的时候细嚼缓咽,食不过饱;如果喝酒,则不过量;饭后坚持盥漱;睡觉的时候不张口。
       当然了,更关键的是,“药王”的精神特别健康。不像现在的一些武侠小说,写到所谓的“药王”时,往往是脾气古怪,自私成性。如果这样,可真就是对“药王”的亵渎。
       “药王”对后世影响特别大的观点就是用“十二少”来戒“十二多”。
       十二少:少思、少念、少事、少语、少笑、少愁、少乐、少喜、少好、少恶、少欲、少怒;
       十二多:多思则神殆,多念则志散,多喜则昏乱,多笑则脏伤,多事则形劳,多语则气乏,多欲则志昏,多好则情迷不理,多愁则心摄,多怒则百呼不定,多乐则意溢,多恶则憔悴无欢。
       情绪是影响人健康的主要因素之一,“药王”看来对此是深有体会,所提出的人最宝贵的一个“少”字;最应该戒的是一个“多”字,而无多无少者,可能就是行大道的人。只是这样的人少之又少。
       我学功夫的时候,有个师妹因为自己能做到这些“少”,因此和任何人都不说话,别人问路或者提问题,她竟然宁可用笔写也不说话。老师知道后,就笑着批评道:“想少,结果变成了多。为什么呢?因为不回答问题,虽然‘少说’了,但思维在头里边拐了一个弯——‘我不能说话,写字告诉他吧’——本来直接告诉,头里边就不用考虑这句话了,所以,不就变成‘多思’了吗。”
       由此可见,用“十二少”戒“十二多”,在一般的人群中是很难实行的。好在他还有大多数人可以理解的内容,比如拳法、剑法(今人称为药王拳、药王剑)、内功、按摩等。其中广为外人所熟知的“养生十三法”(又名耳聪目明法)已被历代养生家奉为至宝。这十三法的内容如下。
       发常梳,目常运,齿常叩,漱玉津,耳常鼓,面常洗,头常摇,腰常摆,腹常揉,摄谷道,膝常扭,常散步,脚常搓。
       乾隆皇帝则采撷其要,形成的“齿常扣,津常咽,眼常运,耳常弹,鼻常揉,脸常搓,肢常伸,腹常揉,肛常提,脚常磨”的内容,就成为了中国所有皇帝中最长寿的一个。
       “药王”其实是一个医药武道合一的人。在当时,除了谢季卿、甄权、甄立言、孟说等人专门与之交流医学外;追随他的众多弟子中,还有书法家怀素、诗人卢照邻、相术家袁天罡、唐王李世民的弟弟李元霸等。
       如今,到哪里能寻到像“药王”一般的人物呢?
       五
       林语堂先生曾深有感慨地说:“世上有一个苏东坡,却不可能有第二个。”确实,论从政,他政绩卓著,造福百姓;论境界,他是“一个伟大的人道主义者,一个百姓的朋友”;论诗、书、画,他独辟蹊径,是“一个大文豪、大书法家、创新的画家”;论幽默,他是“一个不可救药的乐天派”;论烹调,他流传下名菜“东坡肘子”及《煮鱼法》著述;论酿造,他写过《酒经》,是一个“造酒试验家”;论佛学,许多著名的僧人最愿意与他探讨佛学之精要;论修道,他亲自炼丹,写下《采日月精华赞》、《龟息法》、《辨道歌》等专论;论养生,他更为精通,所编创的《苏氏导引术》,融导引、按摩、呼吸于一炉。
       一次,他的朋友张鹗携上好宣纸,求其墨宝,并说写一些有关养生方面的内容。苏东坡略思片刻,点点头说:“我有一个养生长寿方,总共四味药,药效灵验,今天就奉赠给你吧。”说完,挥毫写道:“一曰无事以当贵,二曰早寝以当富,三曰安步以当车,四曰晚食以当肉”。
       见张鹗一脸茫然,苏东坡就笑着说,养生长寿的要诀,全在这四句话里。
       “无事以当贵”,是指人活在世上,不要将那功名利禄、荣辱得失想得太多,看得太重。
       “早寝以当富”,指的是要养成良好的起居习惯,这样的习惯比吃好穿好及财货充足更为宝贵。所以,早睡这剂补药,远胜于金玉珠石。
       “安步以当车”,就是让人莫贪图安逸,要多以步行来替代骑马乘车,多运动以强健肢体,通畅气血。
       “晚食以当肉”,意思是,人应该饥饿的时候才进食,未饱就要停止进食。
       苏东坡这四条养生秘诀,就是放置在当代,也会让医学专家们颔首称是的。
       在林语堂所写的《苏东坡传》一书中,用了许多篇幅写苏东坡养生的体验。比如苏东坡认为培养素食的习惯时要循序渐进:“例如断肉的人不应该立志永远不吃,他应该先试三个月,这样比较容易实行。等三个月过去,可以再延三个月,以此类推。”这其实是分阶段提出目标。
       当代成功学特别提倡自我激励。在《最伟大的推销员》一书中,就有“成功誓言十则”和“羊皮卷十卷”等。这些誓言既适合诵读,又可自我暗示;既能调动情绪,又可帮助自己进入所希望的目标和场景中。中国道家文化中也充满了自我暗示语言,他们称之为“口诀”。
       苏东坡经常进行内功心法的修炼。主要的修炼内容有“胎息法”和“采日月精华”。胎息可能难度很大,练成之后,可以达到“脉搏停止、呼吸停止、心脏跳动停止”的程度。采日月精华法在《道藏》中有许多内容,主要的意思是服食宇宙中日月的光华(精微的气息),来补充人体之真气,以促成内丹的生成。由于以前口诀被当成修炼之中的保密内容,所谓的“法不传六耳”,所以就没有人传授采日月精华法的口诀密要,苏东坡就自己撰写了采日月精华的口诀,并进行诵读。
       我每天吞服太阳和月亮的精华,由于无缘背诵古人的口诀,我就凭我自己的理解撰写了如下几句:
       我的本真之我是体内的虚空;与道、天、地、自然融为一体。
       我的心如莲花,如芭蕉之花;我的身有千万条通道,玲珑透体。
       每一条都通达我的心脏;凡是日月的光华,我都容纳混化。
       那披着霞光的太阳,如御火飞行的英雄。
       那清澈如许的月亮,是众多水源的归宿。
       我是道的化身,道就是我,
       一切的光芒,所有的宇宙气息,都能充盈进我的身心。
       我的生命之气如果不充足了,我便向日月收取。
       我的生命之气如果溢满了周身,我便无私的奉献。
       吸取和给予,大无和大有,无我和无为,
       我均愿意遵循人生大道的法则——天下为公。
       忘却自我,身心放松,与日月的光华融为一体吧!
       这是多么真挚和无私的内心啊!这是人生境界与中国传统文化融为一体的表述。这是直指人心的真正的养生方略——既向大自然汲取,又向大自然奉献;既修养自我身心,又让心灵的空间与日月的空间相互融合,相互滋润。
       经历过乌台诗案的折磨(二度自杀,5个月的狱中生活),苏东坡身上有疮,头发又白又稀,右目几乎失明,卧床半年,然后被发配到黄州。到了黄州之后,他开始自我调养。首先,闭关修炼49天,并研习胎息法及采日月精华法,结果,身体很快就恢复了健康,并顺利度过人生最暗淡的贬谪生涯,也为超然洒脱地活到65岁奠定了基础。
       六
       翻阅着溢满古人生命信息和精神气质的典籍,我终于明晰了古人养生的内涵。
       养生这个词汇是多么的准确呀!
       养生——养护生命、优化生命之意。这几乎涵盖了成为一个身心健康的人的全部要义。
       如果按照当代科学的划分来说明的话(古人这些是融到一体的),养生所涉及的学科,可囊括几千年来医药、饮食、宗教、民俗、武术等文化的方方面面,其核心内涵包括了以下七个方面:
       养神意:包括精神修养、意识修养、心理调养、情趣调养、功夫滋养(修道)、智慧开发(静能生慧)等。涉及到太极拳所说的“阶及神明”,道家所说的“存心养性”,佛家所说的“明性见性”等内容。
       养气:主要为包括医学的“气化论”,道家的“剑气”、“布气”、“食气”,儒家所说的“浩然正气”等。
       养形:武术文化的形体通透和姿势要领,锻炼的形体运动方式等。
       养行为:包括琴棋书画、衣食住行和性生活等生活方式、休闲方式、文化创造等方面的调养和创造。
       食养:中医养生之法的内涵之一,主要内容为养生食品的选配调制与应用,以及饮食方法与节制等。内容包括医、药、食、茶、酒以及民俗文化等。
       药养:主要内容为养生药剂的选配调制。其制剂多为纯天然动植物药,其制作方法也多为粗加工,其剂型也多与食品相融合。因此,中医常有“药膳”之说。
       术养:利用一切可以的手段进行自我养生保健的方法和技术,即利用按摩、推拿、针灸、沐浴、熨烫、磁吸、器物刺激等疗法进行养生。
       所有这些,都与当代健康专家的观点很相似。比如,保健专家万承奎提出,要想健康长寿,必须做到五个方面:“积极锻炼身体是保证身心健康的首要途径;加强脑力运动是增强大脑功能,延缓大脑衰老的关键;营养合理、膳食平衡是保证身心健康的物质基础;乐观情绪是身心健康的灵丹妙 药;健康、科学、文明的生活方式和行为是保证身心健康的重要原则”。
       1952年出生的曲兰是一位对中国传统养生法高度重视的报告文学家,她说这些年来,自己下功夫研究中国传统医学和养生学的相关内容,“这些知识不仅使自己受益,我的家人也因此受益。”她认为,我们当代人应该很好地掌握中国的传统养生学的知识,这些知识最宝贵的内容就是:“把‘未病’治掉”,这样,“健康就能维持了”。为了找到“治未病”的最佳途径和最佳的锻炼方法,曲兰从几年前就开始对从古至今的锻炼方法进行对比研究,她发现,在抗衰老上最有效的是“以静养为主的锻炼方法,以及运气、内守、导引合而为一的太极拳和八段锦”。
       洪昭光最为推崇的也是中国传统的养生法,他说,国家体委的一位老领导,80多岁,身体好得不得了,还长跑呢!他就是经常练八段锦才身体这样好的。
       现在有人花一万块钱买个卡,下了班开车去健身房,你走路去多好。换完衣服,练得满头大汗,再洗澡。你要练这个肌肉,那个肌肉,这种练都不如八段锦管用。中国的传统养生法非常简练,非常省钱,非常有效。现在健身器械越来越复杂,什么耗氧量、卡路里多少。其实,最复杂的本来可以变得最简单。
       为什么众多的健康专家和有识之士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中国的传统养生法?因为,这些传统的养生法,最符合中国人的思维习惯和生活习惯。洪昭光说:“中国人的思维和西方人的思维是有差异的。在追求健康上,我一直推崇的是东方式的大思维”。
       不管怎样,我们都应该尽可能多地向古人学习养生!我们的生命会因此而拥有传统的根基,会因此而灿烂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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